他知道玄阳公主无情,但她比他想像的还要无情。

他忘了自己身份,而她始终站在最清醒的地方,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起身,离开,庆幸夜色渐深,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红印。

公主以宫女的身份在宫中行走畅通无阻,而他却一无所知。

显然有其他人为公主效忠,甚至能做到让他也无法察觉。

本以为公主接近他是因为要利用他,现在看来,她说的合心意或许才是真相。

岑岸汗颜,谦虚说都是他师傅的功劳。

果然,太后一觉醒来,继续喝药,不到一个时辰,竟然能开口说话,精神头肉眼可见的好了。

萧黎都没亲自去见岑岸,她知道岑岸一定不乐意,但她有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陈娉婷那么年轻都死了,太后怕是更扛不住啊。

真是太坏了!不过想到前段时间太后想要杀公主的传闻,呃好吧,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帝猛然抬头。

而且这种草龙盛国几乎没有记载。

岑岸:“太后病了多日,身体虚弱,草民开了安神的药在其中,她只要睡一觉醒来再用药,必然就会缓和不少。”

可还有别的奴才对公主有用,也许还有别人合她心意他原来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当天晚上,陈娉婷的死讯传了出来,据说是没有好好治疗,因风寒加重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