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霜寒声音颤抖着,看向萧黎的目光里满是灰败:“公主,奴家奴家自幼入梨园,学的是各种唱戏的技法奴家吃了好多的苦才才学得这一身本事奴家想唱给公主听公主若是不要那奴家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公主,洗脚。”怎么说呢,这么一个长在自己性癖上的熟男帅哥给她洗脚,极大程度愉悦了她的心情。
萧黎明白了,抬手:“杨钧,送他出府,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
说白了,他就想当一个唱唱戏、逗逗趣,被公主疼爱的小宠。
楼魇靠近,低沉清冷的声音染上微哑的蛊惑:“公主有令,莫敢不从。”
萧黎端起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感受到茶水缓缓落入胃中,人也暖了起来,起身回里间,对霜寒的事没再多说一个字。
那天霜寒一直画着妆容,浓墨重彩,萧黎在答应他留下来之前,压根儿就没见过他的真容,不过勉强能看出是个俊俏的就是了。
破天荒的发一回善心,现在人家不领情,她还留着做什么?难不成她还得尊重他的兴趣爱好,让他将戏曲在公主府发扬光大,然后再让他爬个床?她可没那么饥不择食。至于他那点儿心机,她都多余出手教训他,放他自由,爱干嘛去干嘛去。——天色渐晚,萧黎也累了,准备洗漱休息。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拖出垂花门外,后面的动静自然更是听不到了。
而这一些只是最开始那一会儿的念头,后来她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他低着头,抬起萧黎的脚,褪去鞋袜,轻置于水中。
萧黎瞅他一眼,懒得问他怎么来了,放下手中的书本,让他伺候。
他身材高大修长,背脊笔挺,五官也是看着就绝非善类,可此刻他弯腰侍候人的姿态却很娴熟细心。
不轻不重的一脚,刚好踹在他心口。
连带今日的郁闷都渐渐散去。
说什么?一个答应陆夫人的收买来勾引她犯错毁她的人,她懒得跟他计较,把他留下了,没虐待、没欺负,甚至看的顺眼还想提拔一把,她这善良得自己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