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就学,我这公主府里不养废物。”

至于王家的报复,她何曾惧怕过报复?

不过萧黎大概能猜到他为何而来,平静的放下药碗:“让他进来吧。”

宋君湛告辞离开,萧黎想起她在太傅和皇帝那儿感觉到的违和感,原本她都不在乎凤家了,现在看来,很有查一查的必要。

“谢公主。”

萧黎:“他怎么来了?”

宋君湛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好。”

他有这个觉悟很好,若是拎不清,那也不配站在她面前。

“宋家和万家被抄家流放,祖父等人斩首示众,唯有凤家,安然至今,依旧荣华富贵、备受尊崇。”

而不是去学做什么管事——萧黎派人盯着辰王和燕平王,此刻消息也送了上来。

萧黎手里可是很富裕的,不说封地,就这府邸大大小小的事物,还有庄子、铺子,都需要人手打理。

“太傅的祖父是前朝最后一场科举的榜眼,凤家是最清楚科举意义的人,太傅带着两位好友至交一起说动先帝发动了这一场变革,可在最后关头,他倒戈了先帝,成了背叛者。”

老管事对霜寒道:“你小子也算是熬出头了,公主这一看就是要重用你。”

原本的嫁妆里面就有上百户奴仆,之前原身的时候不少人欺负她不管事,可没少阳奉阴违、贪墨私吞。

萧黎:“?”

嗯,怎么说呢,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宋君湛就算真跟凤棠棠的爷爷有仇,那也是他们两家的事情,这仇恨跟萧黎无关,女主要是帮着宋君湛恨凤太傅,那多少脑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