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遮挡让萧黎看不到他的脸,但这身材这腰,除了楼魇,没人会这么欲了。

他说完落下泪来,哀求的看着她:“公主奴家虽然是受人指使来得,可奴家对公主一片真心”

转头看去,公主端坐主位,神情凉薄,似笑非笑:“你闹这一出是因为我让你去学管事?”

他今日少言,萧黎更是不太想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细心的给她搓脚。

萧黎:“你莫不是要帮我报仇?”

霜寒傻眼了,慌乱的看向萧黎:“公主,为何要送奴家离开?”

霜寒慌了,后悔了:“奴家错了公主,奴家错了,奴家愿意学,奴家一定好好跟何管事学,求公主再给奴家一次机会,公主”

他手掌宽大有力,但落在萧黎脸上却恰到好处,温柔细心,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珍宝。

楼魇的身形都不曾晃一下,从善如流的把她的脚捂在怀里,然后去擦另一只。

萧黎一脸冷漠,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杨钧跟旁边的护卫一起架着他,轻轻松松就把他瘦弱的身体提走。

这不是那些心机女专用的争宠戏码吗?

楼魇扫过萧黎包扎好的手腕,眸光微闪,弯腰拧了毛巾,轻柔的给萧黎擦了脸。

擦完了换毛巾擦拭手,手掌摊开,一根一根的指尖擦完。

萧黎还没回答呢,他又递上一张纸条,展开,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果然,下一刻那张妖冶邪冷的面容出现在她视线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暗的眸子倒影着灯火,有种危险的吸引力。

直到楼魇捧着他刚刚擦干净的脚低头亲了一口,萧黎终于破功,没好气的踹他一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