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马车里,岑岸坐立难安,心急如焚、心如猫抓、心好吧,他就是想知道宋君湛为什么阻止他去治人。
要知道那可是公主开口让他医治。
宋君湛那么看重公主,才刚刚拜入公主门下,怎么敢拒绝公主?然而宋君湛回来之后就闭眼靠在枕头上,冰凉得像是已经死了一会儿似的。
这情绪一看就不对,因为那凤家人?莫非是仇人?任凭岑岸猜测,宋君湛都没再看他一眼。
回去大概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萧黎压根儿没睡着,躺了一会儿还起来喝了一碗药。
浓郁的药味让凤夫人睁开眼,她看向萧黎,见她面无表情的喝药漱口。
她没开口打扰,倒是萧黎喝完了,对她道:“夫人还要忍一段路程,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吩咐红月。”
那两个通房更是不重要,只要她嫁过去,随便就能拿捏了。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竟然很快来到了城门口。
萧黎啧了一声:“你们觉得他像不像只兔子?”
萧黎:“我可没生气,怕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他的母亲见面拉着她的手,叮嘱的都是日后该如何照顾他侍候他,她还没过门呢,都想提前给她立规矩了。
凤夫人眼眸闪了闪,惆怅的叹道:“我家这小子啊,也不知道随了谁,闷葫芦似的,以前小时候还挺可爱,现在越大越不爱说话,她姐为了让他多出去走走可是操碎了心,可他就是谁都不愿搭理,眼看着就要及冠了,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她知道,牵扯到人命的事情,没有帮理不帮亲这么一说,她是王家人,天然的立场。
金楼之上,王婉清陪着母亲采买,听到楼下议论探头出去,刚好看到那宽大的马车从底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