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公主,虽说她杀了丈夫,现在名声不好,但不可否认她的地位,她现在是唯一一个拥有自己的府邸、封地和护卫的公主。

娘亲千挑万选,选的是对方家世雄厚,选的是他长子世子的身份,她嫁过去就是世子夫人。

王婉清知道自己明年三月可能就要订婚,最迟年底就能出嫁,可从娘亲提起婚事到现在,她没有升起哪怕一丝的期待,只有一颗心越沉越深。

王世麒的死给王家蒙上了一层阴影,只要提起玄阳公主,二婶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只准别人说坏话,讲理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

转头看去,她娘跟掌柜的聊得很是起劲。

凤夫人:“明年四月十八的生辰。”

娘亲说她以后生了儿子,那侯府就是她儿子继承。

她赶紧把十九这个数字忘掉,凤胤那样子,这辈子都只能是弟弟,绝对不能比她大。

连她明明是被公主喜欢的,却也不敢再去拜访。

凤家人带着马车出来接人,凤夫人几次向萧黎道谢,这才让人搀扶着去了自家马车。

是公主。王婉清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萧黎挑眉:“他明年及冠?”

凤夫人不动声色的想要试探点儿什么,主动找话题,但她说得隐晦,萧黎答得随便,从始至终并未有太多别的情绪。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三哥脑子有病,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算计公主,甚至想杀公主,为什么他们还敢怪公主?她高高兴兴的去见公主,以为能跟公主再聊聊天,却都被三哥给毁了。

她说不喜欢不愿嫁,爹娘还气恼她,说她不懂他们的良苦用心。

凤胤想了一路,还是没能做到面无表情,憋了半天,也只是把脸上的绯红转移到了耳朵,红得快要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