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白底牡丹的真丝肚兜,丝绸的白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莹润,褪去了艳色,这纯白在她身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清纯妩媚。

“去死吧!禽兽!”

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钱慧气得又要对红月动手:“你个小贱蹄子怎么跟我说话的?公主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害她不成?”

萧黎那一簪本来是冲着他太阳穴去的,可她身体虚弱,没什么准头,扎偏了,划过了他的脸颊。

“钱慧,把解药拿来!”

钱慧反而接受不了了。

驸马半跪着身子压在公主身上,可这个姿势却没有半点儿暧昧旖旎,只因驸马双手捧着脸,鲜血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噗呲!”金簪刺入血肉。

真是窝囊啊。

她死死抓住床单,牙关咬到出血,不能失去意识,不能。

萧黎扫了旁边一眼,而恰好陆衍之抬头看过来。

公主吃了药,驸马也愿意,他们不应该成就好事,以后夫妻和睦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肚兜半挂,酥肩雪白,这一幕是个男人看了都不能无动于衷。

“公主!”

“公主。”蓝月声音都在颤抖。

他停下步子,一脸血迹却不在乎,眼里似乎只有萧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