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陆家,去他的皇权,要不是药性没解,她今天非得光明正大杀了陆衍之不可。
她看见蓝月把萧黎往床上扶,她连忙爬过去,摸到萧黎滚烫的手,汗水混着鲜血滴落,再看她的脸,是隐忍和压抑的痛苦。
四人不约而同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同样震惊,吓得魂飞魄散。
萧黎没说话,蓝月听不下去了,一脚朝钱慧踢过去:“药是你给公主下的,这个时候装什么好人?”
“驸马!”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蓝月看清了屋内的一幕,惊恐得血液逆流。
他流了很多血,但伤口绝对不深。
“把他给我赶出去!”明明是恨的,可说出口却软弱无力,这个时候随便来个人她都再无反抗之力。
这一幕,看着就血腥可怕。
“说什么疼爱公主,结果竟然对公主下药,你真是该死!”
血液回流,僵硬的身体终于能动,蓝月连忙过去想把两人分开。
“刺啦!”
“公主!”蓝月惊慌的呼喊声传来,下一刻房间的门被撞开。
红月带着杨钧进来,怒道:“这里是公主府,公主不情愿,谁敢逼迫她?这公主府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做主了?”
鲜血染红了驸马的手掌和衣服,还滴滴答答往下落,落在了公主雪白的肌肤和肚兜上,宛若点点红梅,猩红刺目。
钱慧这个时候还不死心,期期艾艾道:“公主的药还没解,那药真的无解的,现在赶走了驸马,难道还要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