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陆衍之是为了柳雪茵撤的案,真是伟大的爱情,为了给心爱的人解围,差点儿杀死自己的凶手说不查就不查。“陛下总不会真的不查了吧?”

这些日子辰王府都快被大理寺的人踏破了,再查不出凶手,他们这官位不保啊。

楼魇:“?”

众人:咦,恼羞成怒了,辰王妃肯定有问题。

楼魇喉头滚动,好一会儿才回答:“奴才遵命”

妖冶邪魅,蛊惑人心,宛如带毒的牡丹。

而柳雪茵当天在萧黎走后悠悠醒来,一脸的刺痛让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才哭了两声就看见自己被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围住,那画面,简直堪比地狱。

萧黎失笑:都当太监了,还这么不经逗,没切干净?

“见过公主。”

下一刻楼魇后退,顺势挣开了她的手:“奴才告退。”

楼魇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挺精神的萧黎萎靡了下去,一脸惨白明显虚弱的仰头靠在椅子上,双目空洞,生无可恋。

这公主比他想像的更警觉更聪明,知道他杀了那潜藏的隐患,也知道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公主言重了,侍候公主是奴才的荣幸。”

萧黎杀顾凌的时候用的是金簪,虽然她没怎么注意看,但应该就是这支了。

微微垂眸,是她明亮的眸子,笑得蔫儿坏:“本公主的铺子有个伙计掉水缸里淹死了,两个跑腿的小厮无端失踪,可否劳烦掌香大人帮我查一查?”

柳雪茵回忆了,说了,可他们不相信她从始至终昏迷,更不相信她没看到凶手的样子。

萧黎:不嘻嘻。

说着就要把金簪收起,却不想萧黎抬手:“你来探病却不带礼品,就拿这个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