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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叔叔拉过病床边的小圆凳,拿起水杯,插一根吸管,递到我嘴边,“淼淼渴不渴,来喝点水。”

我吸溜了一口,还是不放心我的脖子,问我妈:“妈,我脖子怎么了?”

我妈看我说话语气没那么神经质了,也稍稍放心,回答:“你脖子脱臼了。”

“哦……”

脱臼还好,我经常脱臼,之前笑得太大声,下巴还脱臼过。

哎等等,不对,脖子脱臼那像话吗?

见我瞪圆眼睛,继父在一旁赶紧补充一句:“就是落枕。比落枕稍稍厉害一些……不要担心。”

可能是吃过药的缘故,没醒多久,浓浓的睡意又找上门来。我妈和继父看我情况稳定了,就说要先回酒店,让继父安顿下来。我出事后,我妈立马就从新加坡飞了过来,继父工作那边处理完,昨天晚上刚到的。

我说让他们赶紧过去休息。我感觉自己好很多,除了这可疑的“脖子脱臼”,以及轻微的眩晕感,浑身上下哪里都不疼,并不需要两个人一起陪我。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病房时,我忽然问出那个我十分迫切想知道又不太敢问的问题。我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喊住我妈:“妈,我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