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噢呦,看着好疼。手指甲干不干净的,抓破再发炎……”
唐祁:“确实。”
开始接吻,舌头交错着舔舐,撕扯。女主将花洒打开,湿淋淋的质感,水汽几乎扑面。
我:“啧、一点也不唯美。正常人谁这样亲啊……”
唐祁这次没答话,在昏暗的影厅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抖了下,嘴上稀里糊涂逞英雄:“根据我的经验,正常来说没有第一次就伸舌头的,好恶心。而且你看这个送报员小哥之前看着这么单纯,上来就这样,人设就离谱。”
我兀自叨叨:“还有还有,刚才那个女的不是给男的弄了一次了嘛,怎么立马又可以?真就是脱离现实!”老毛病了,紧张时废话就超级多。
唐祁:“咳,也不一定。”
我:“啊,什么不一定?”
唐祁犹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咱们真的要继续这个话题吗?
当然不,但是我被紧张冲昏了头脑,开始口不择言。
我用严肃的语气:“微信公众号都科普过的,贤者时间你懂不?这是科学。咱都这么大人了,这也没啥不好讨论的,你别告诉我你一男的 25 了自己没撸过,你每次弄完能立马再来吗?这不就得了。那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小说、电影、黄片里,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对女性的剥削,让不成熟的女生对两性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妈妈呀,我在说什么,怎么都上价值了。况且,他是男的能不懂吗?我能比他懂?我放在把手上的手尴尬地攥成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一棒槌。
唐祁显然不想和我继续这个话题,他保持沉默,把自己卫衣拉过来默默盖在了腿上,随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军人一样坐姿严整。
我瞥他:“咦,你冷啊。是不是看困了想睡觉?这种文艺片就是这样的,剧情有时候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