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害怕我这只手给你,他说。
屁嘞,明明是他握住我,我又没有主动握他。
可是对于他这个提议我并没有反对,因为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断手的主人,那是一个死去不久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惊愕,表情狰狞。
另外画面中央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妙龄女子,贞子那样式儿的。匍匐在草丛里发出不知所以的咯咯笑,边笑还边探手到自己身下,自己摸自己。
这次我没有用余光关注唐祁的反应,他握着我手腕的手足以说明问题,因为镜头给到那女子自摸时,他握着的手微不可见的紧了一下。
幸亏那个可疑场景没有放很久,画面切,黑屏,随后片头缓缓起。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这什么剧情走向,简直震惊我妈一百年。
“咳……”趁着片头,唐祁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状似无意起话头,平平常常:“那个什么,你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电影?”
我强打精神,语气生硬:“昂!别说话了,后面越来越精彩。”
“哦。”他说。
度过了刚刚让我俩如坐针毡的片头,接下来的剧情竟然还不错。
屏幕反射的光影在我俩的脸上交错,我和唐祁维持着他握着我手腕的姿势,安静地看了下去。
这电影怎么说呢,文艺慢热冗长。用超级长的时间铺垫女主是怎么从纯粹的白色变成纯粹的黑色:糟糕的生长环境、漠视的老师家人同学、从未付出真心的初恋、觊觎她肉体的变态房东房客……
演到一半,我大概明白了这部电影为什么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