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看来你不仅练铁头功,还挺迷信。”梁禹说道:“其实是想求你件事。现在看来,你不太想和我做朋友。”

我说:“你朋友那么多,女朋友或许也不少,不差我这一个吧。再说了,什么事非要麻烦我呢?”

居然说有事求我,真是破天荒。想当初我俩谈恋爱,有大半时间他都在玩失踪。后期更是高冷的不行,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忙着跟人鬼混,现在居然有事求我??真是信了他个鬼。

梁禹没有在意我话中的阴阳怪气,平静地说:“朋友确实不少,可是只有你知道我家的真实情况。周末我要带我爸去医院复查,兼职的电影院找不到人替,本想麻烦你帮我去看半天班。”

见我不说话,梁禹没有解释前半句,而是就兼职工作进行了解释:“不难的。你就在每场电影散场后进去检查大家有没有离场,有没有丢失贵重物品就行。我只是需要上午场,下午我就回来了。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忙,我那天的工资全给你。一百五,别嫌弃少。”

梁禹那难得一见的不油腻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他的脸上。他带着商量、恳求、还有谈及家事那略微羞赧抱歉的神情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怜悯。绝对不是。

那所有背后的含义,非要说的话,我可太熟悉了。因为之前的我就是这样的。

和他不同的是,同他交往的过程中,我非常小心地掩藏了我家的破烂事,保持了最起码的体面。而重来一遍的人生中,他的秘密很不幸地被我发现了。于是他只能向我寻求帮助。

妈的,我这该死的共情能力又开始发酵了。死渣男有什么好同情的。我至今记得他 19 岁大一结束回来和我提分手的前一周,qq 空间还发了去参加学妹生日派对的照片。

哎等等,梁禹家既然没我想的那么有钱,那么他是怎么去的英国呢?这个短暂的疑惑很快被我波涛汹涌的纠结掩埋了。

我的拳头握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紧,终于,我说:“这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