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原因是,我被所谓的时空穿越搞得有些混乱。我的情感上的确把梁禹这个人人都爱的拽哥当成大鼻涕。可我的理智告诉我,所有“过去种种”,在这个时空里实际上还没有发生。
所以我用那种态度对待他,好像有那么点不公平。话还是说回来,毕竟我 25,他现在 15,我不想和他计较。
可我又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思来想去,我在他的文曲星上狠狠地打下一行字:
「你想多了,只是你的牙齿上有菜叶。」
我打完,胡乱将文曲星扔回到他腿上,心里暗暗期待他尴尬的反应。我肩膀上站着一只手拿着三叉戟的红角小恶魔,它也正在仰天长笑。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位哥平时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也十分在意旁人是不是崇拜他。在唐祁黎元那俩大傻子只会对着镜头比 yeah 傻笑时,梁禹早就知道自己哪个角度照相最好看;我爸四十多了还不知道每天要洗澡每天要换袜子,梁禹小小年纪就明白要把自己从头到脚搞得香喷喷的。
这样的梁禹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在撩妹时牙齿里有菜叶,这比踹他的蛋还令他难受。
我全程没有看向他那边。依旧目视前方,大家都鼓掌时我也跟着鼓,非常合群。只是大家不鼓掌时,我还在开心地鼓,直到再一次遭到前排教官的白眼。
文曲星落到梁禹那边,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的余光看到他又在打字,随后很快地又交到我的手里。
「从头到尾你都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的牙齿里有菜叶?还是说,你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这么关注我?」
因为内心翻涌出恶心,吱噶——
椅子响动时,我瞥到梁禹将手臂架在我俩中间的扶手上,食指抵住嘴唇,好像在掩盖笑意。他一定觉得那样做很帅,但实际上我只在意他霸占了共属于我俩的中间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