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浮秋咳得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仅存的力气也因着这一遭给耗完了,只余软着身子趴在燕齐身上喘气的份儿。
“头疼……”栾浮秋带着些哑意的声音落在燕齐耳边。
燕齐把怀里人的身子横过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掰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让我听听,是不是因为进水了。”
栾浮秋伸出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用带着水色的眸子看向他,突然启唇问:“你有开心些吗?”
这一句之前自己说的话,眼下从栾浮秋口中被吐了出来,他一时有些怔愣。
想到他刚刚不过是为了哄自己开心,也不知是该叹他疯癫无常,还是该笑他天真愚痴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燕齐说道,此刻眼底的不解疑惑没掺半分假。
栾浮秋意识开始沉重,眼皮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么了。
看着他微张着红润的唇瓣开始起伏着白皙的胸膛呼吸,浅色的瞳仁涣散开来,身子更是绵软的要化在自己怀里,明显一副缺氧的模样。
燕齐不敢再让他再在这里多待,抱着人起身出水,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了满是水汽的屋子。
栾浮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迷蒙着睁开眼睛。
“清醒了?”燕齐在床边侧头看他。
栾浮秋又阖上了眼睛,眉头渐渐蹙起来,抬起胳膊细长的手指抚向额角,口中低声道:“头疼……”
“那我去叫太医?”
栾浮秋用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角,语气却是不容反驳:“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