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给我把这衣服脱完,天都亮了。”
入水后燕齐把栾浮秋放下,自己隔着他一段距离找了个地方坐下,温热的水覆盖住身体顿时让他舒服的眯着眼喟叹了一声。
“天冷了确实得多泡泡,真爽啊。”
轻微规律的水声响起,燕齐没看,光听这声音也能猜到是栾浮秋在向他这边走。
果不其然,下一瞬怀里就落下了一个滑嫩的身子,脖颈也被一双手给环住。
今晚的栾浮秋就跟是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般,就逮住他一个人霍霍了。
“不老实的坐着,乱跑什么?”燕齐扶住栾浮秋的腰,帮他稳住身形。
栾浮秋跪在他身前,赤裸着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起伏的腰线落在他掌心,收紧处一只手便可被覆住。
燕齐却箍住了他的腰身没让他再向自己身上贴,忽然开始翻那晚在赵府的旧账:“不是你嫌我脏的时候了是吧?”
栾浮秋身子一僵,脸色却是比燕齐的先不好看起来,想到那时细竹看燕齐的眼神和在他身上乱动的那双手,眼神也骤然阴恻恻了起来。
“谁准你随随便便就能让别人碰你的。”
“我什么时候被……”燕齐瞪大眼震惊看着他,但争辩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顿时气弱了下去。
栾浮秋冷笑了声,“想起来了?”
燕齐被他语气一激心里又开始不服,“这怎么还能赖我了,明明是他先动的手好不好,我又没做什么。”
“但你没踢开他。”栾浮秋幽幽道,“也没躲开他。”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在那情况下的不是你是吧。”燕齐觉得这次坚决不能自己认输,不然以后他岂不是又时不时对自己忽冷忽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