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部里,约定的两天时间已到。乔主任自认为给了林寒松足够的喘息和反思时间,已经仁至义尽。然而,当他验收成果时,面对的却是几张空白的稿纸。
“你这是要负隅顽抗,对抗到底了?”乔主任一拍桌子,冷冷地盯着他。
林寒松反问道:“两天时间,那我身上的罪名你们调查清楚了吗?是该定罪还是放我走,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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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甜果的短暂休息没持续多久,家门就被敲响了。陈阿婆听清楚来意后,赶紧把她叫醒。原来是有外人来找,需要她出去接人。
会是谁呢?江甜果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连忙问来人是谁。
传信的嫂子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挑重点说道:“男的,三十来岁,个子挺高。”
这个形容……难道是吴勇?
江甜果立刻下了楼。这一小段路,走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段路都要煎熬。外人若见了,恐怕难以相信一个孕妇能走得如此匆忙。
到了门口,江甜果远远就瞧见了站在那里的吴勇。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赶紧迎了上去。
吴勇见她出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两人站在门口,隔着一段距离,谁都没说话,活像两尊门神。
江甜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想先领他进去。没想到吴勇沉默了片刻,突然对着站岗的士兵说道:“同志你好,我是兴化公社民兵队队长,有重要情况向你们领导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