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已经躺下休息了。今天的过度劳累让她几乎一沾床就睡着。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八点多才醒。吃完早饭后,医生来检查了她的情况,表示她可以出院了。吴勇媳妇让她再住院观察两天,但江甜果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坚持要出院回家。
她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吴勇媳妇心里过意不去,买了一大堆东西,还想往她兜里塞红包。江甜果一样都没收,多余的话也没说,仿佛昨天的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只当是在路上救了个无关紧要的小孩,救完两家人就桥归桥路归路,各不干涉。
从医院回军区没有直达车,江甜果得先到市里再转车,漫长的乘车时间耗费了大半天。等她终于回到熟悉的家属院时,已经是头重脚轻,脑袋晕乎乎的。幸好她在楼下碰到了王春花,把她扶着上了楼。
“这是咋回事?”陈阿婆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不是说去公社看病吗?咋昨天晚上都没回来,也不托人带个信儿,真是急死人。”
“昨天临时出了点意外。”江甜果面色沉沉,不愿多提。她问两人有没有林寒松的消息。
尽管有许卫国一直在打听,但他们对政治部和被关押在政治部里的林寒松,所知道的少之又少。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王春花只能这样安慰她。
江甜果惨白着脸点点头,拜托陈阿婆,如果看到钱改凤回来,第一时间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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