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前辈放过了她,走的时候却给她拎上了一小兜红枣,让她补补身体,今年也抓紧怀一个。
江甜果:“……”
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虽然她自己觉得没啥大事,林寒松却还是不放心,到了休息日,硬是拉着她去市里的医院检查。
江甜果睡到日上三杆,勉强吃了点饭,结果从坐上小汽车时就不舒服,要转上船的时候,当时还没等人家开船,就晕的不行,捂着嘴说要吐。
没办法两人只能先下了船,江甜果扶着路边的树,殃殃的大吐特吐起来,不过她早上就喝了杯豆浆吃了个鸡蛋,吐了半天就没东西吐了,不过还是难受的不行。
林寒松看她这副样子,坐不了车也坐不了船,又怕真有什么毛病担心的不行。
两相取舍,只能选择先回,去部队家属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江甜果吐了一场,稍微好受一些了,坐上汽车的反应,虽然难受,但也还在能承受范围内。林寒松紧紧抓着她的手,江甜果被捏的有点疼了,微不可见的在她掌心挣扎了下。
男人立刻松开,轻轻的在掌心安抚着,江甜果却管不了外界的影响,她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嗜睡呕吐,还有最近身体的一系列反应,不敢细想,一想就愈发觉得这就是怀孕了。
她开始回忆上次来大姨妈是什么时候,因为这些身体曾经严重的营养不良过,所以哪怕如今补回来一些,但时常也会有姨妈不规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