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或者是提早也都正常,再加上江甜果对这方面又有点大大咧咧,总是懒得记时间。
所以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上个月上个月来了吗?好像是没有,那上上个月?
不对,现在该思考的是,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仔细想想,也只能是从首都回来的那次了,因为做的急,那时候屋里又没有套子了,所以最后弄在了外面。
原来这样也是会怀孕的吗……
那她上个月还感冒过,当时吃药了吗,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孩子。
还未得到的结果就像薛定鄂的猫,江甜果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猜上千百次,始终惶惶,得不到答案。
驾驶员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林寒松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进去。这时候的医院没有像后世一样科室分的详细,他们随便挂了个大夫的号,休息日人多,等了一小会儿才允许进去。
一见到医生,林寒松立刻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说着江甜果这些日子的病情。
“她最近总是犯困,精神还好,就是一睡能睡很久。”
“饭量也变大了,不过这算是好事吧。还有刚刚坐车坐船的时候,吐的很严重……”
“哦对了,她这两天脾气也古怪,”林寒松声音有点小,“老是和我吵架……”
“……”江甜果和女医生对视一眼,俩人都觉得挺无语的,“他非让我再套个毛衫。”
她指了指挎在臂弯的外套,女医生看了看衣服的厚度,“这不是病,是你的问题。”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