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好像是王璐……”钱改凤小声说,却被王璐耳尖的听到了。
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俩人瞬间收了声,直到进了406病房,欢声笑语才又传了出来。
王璐突然觉得窒息,她慢慢又挪回了405病房,就这么坐着,直勾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赵营长。
“你咋了?”赵营长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问。
“没事……”王璐站起来,来医院大半天了,第一次主动给他倒了杯水。
她心想,至少赵营长马上要升副团了,江甜果再排场又怎么样,到时候自己可是副团长夫人,妥妥压她一头。
自己得对赵营长好点。
然而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一回事。
王璐尽力了,但是自从扫盲班的事过后,赵营长让她少出门。不用她采买,家里的开支钱自然也不给她。她手里紧紧巴巴的,只能看着对面人吃好的,穿好的,还不用在病房里打地铺,在外头的民房租了个单间。
王璐:“…………”果然,人比人都是气死的!
——
林寒松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身上的开放性创口都结痂了,医生就让他回去观察治疗。
这一次的卡车是部队特意批下来运送伤员的,他们不用和货物挤在一块。
赵营长治了这么几天,精神状态没有一点改善,脸上仿佛写着一个大字“丧”,就连出院回家也没有多大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