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405病房,王璐直接朝中间床位的赵营长走去。昨晚上她接到医院电话通知她来,所以她就来了。
赵营长右腿骨折躺在床上,伤得不重,但精神状态很差,看到妻子进来,只是眼珠转了转,分给她一道目光。
王璐觉得尴尬,在病床旁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身换洗衣物,两个饭盒,别的就没了。
赵营长沉默了一会儿,先问:“你一个人来了,俩孩子呢?”
王璐心虚,只说托付给邻居了。
俩人就又不说话了,“咕噜——”赵营长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长鸣,王璐这才站起来,拿上饭盒说去食堂打饭。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一盒米饭一盒菜,里头是最便宜的土豆丝和炒豆芽,赵营长没多说什么,默默吃了。
吃完饭他又说身上脏的很,想擦洗擦洗,王璐没带毛巾,也没带布票,一下又作难了。
赵营长失望地看着她,眼里还带着些别的复杂情绪,他心里本来就藏着事,昨天一整天又看见对面病房里头有人进进出出,林寒松的媳妇忙前忙后,出钱又出力,给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轮到他呢,还是提前通知了自家的蠢蛋,结果来了剧连条毛巾都不拿!
王璐被他看得火大又委屈,找了个理由借口就出去了。
她在走廊的窗户边上站了一会儿,想走,又怕赵营长和她秋后算账。
猛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还有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是江甜果,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她没转头,用余光斜瞥着去看,江甜果和钱改凤说笑着从外面回来,穿着的是又一件她没见过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