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江甜果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走,自己往墙边贴,时刻维持两人的安全距离。
林寒松搂不着他,选择拿起扇子,隔空送风。
食堂的活不重,但也是实打实的体力劳动,江甜果许久没这么累过了,昏昏沉沉的马上就要进入梦乡。
一块小毯子搭在她的腰腹处,她浑浑噩噩的醒了下,似乎想起了件要紧事,嘟嘟囔囔的说,“托钱姐帮忙做的棉花被快好了,咱们得找个时间去取回来……”
“好,休息日就去。你不是在老家摸过小鱼嘛,这边河里也有不少东西,想去吗?”
没有回应,人又睡熟了。淡淡的月光下,林寒松看着她的睡颜。片刻之后,他把窗帘完全合住,室内陷入彻底的黑暗。
——
另一边,他们对门的新婚夫妻同样从晚餐亢奋到了现在。
事情还得从再早一些说起,王璐今晌里串门才知道,对面那女人又搞了个大事!
——她居然在食堂有工作了!
真是气死个人,不信邪她还找到食堂去看了看,确认那人就是江甜果没错。
凭啥一天天的好事都叫她给遇上了,王璐气得连家都不想回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阴凉下,嘀嘀咕咕抱怨老天的不公。
谁想到时来运转,骂着骂着旁边多了个富贵洋气的女人,问她和江甜果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