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松稍微平复了一下,眼神变得清明,又回到了那副端重可靠的模样。
他还是没忘最开始的问题,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江甜果没想到他能如此执着,但未免刚刚的悲剧重演,连忙老实交代,“其实没啥,八成是嫂子们知道你是好丈夫,在院里给你宣传呢。恭喜你林同志,你可出名了!”
“她们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江甜果面冷心热,整天在外人面前夸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林寒松就没控制住荡漾起来。
江甜果残忍的戳破了他的粉红泡泡,“因为我说你在家里会做家务。”
“就这?”
“你以为呢,我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们这么来劲。”虽然林寒松确实不错,但分担一下家务就够被吹成绝世好男人了?
啧,那么多含辛茹苦的军嫂也不见有人宣传表扬一下。
她得给自家男人打打预防针:“林寒松同志,我希望你能够戒骄戒躁,不要因为别人的夸奖而自满,能做到吗?”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顺手、分内,并不困难的事也能在家属院里引起波浪,但首长给了指示,那肯定要:“保证完成任务!”
他站起来,还颇为正经的行了个军礼。
江甜果一下又笑了出来。
水壶里有现成的热水,她换身衣裳,把哈士奇的口水洗干净,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林寒松带着幽怨的小眼神也上了床,自从抱过亲过后,他似乎更迷恋上这种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