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只是脏衣服,就连她昨天换下来沾着血的内裤,也被他一块洗了。
怎么,连贴身衣物也帮她……
江甜果倚着门框,不太好意思的问,“你怎么把我的衣裳洗了?”
林寒松微微侧身,正好能看到她因为害羞发红的脸颊。
“你不是说来例假,最好别碰凉水。我洗衣裳,顺道给你的也搓一把,没碍多少事。”
“谢谢……,麻烦你了。”江甜果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就看着他把洗好的衣服拧得干干的,再一件件抖开,阳台上用长长的铁丝拉了晾衣架,衣衫是用竹衣架晾起来,挂在铁丝上一排。
在清晨的微风和朝阳下轻轻摇晃,迎着风带来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
今天是例假的第二天,也是量最多的一天,随便一动弹或者是一声咳嗽都得血崩。江甜果懒得去钱家玩,又打开收音机,转战到床上给自己缝月经带。
钱改凤给她看过月经带的款式,类似于丁字裤,垫上草纸或者草木灰的棉布包,带子拴在腰上。
她正描样子,纠结怎么才能把月经带做得更人性舒服一些,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是钱改凤?
家属院和她熟的好像只有她了。
推开门,没想到见到的是一个完全意外的人,火车上认识的王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