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眼皮都没抬,点点头,又说:“炉子上温的有稀饭,你盛出来两碗,我不想动。”
“是很疼吗?吃止疼片,还是等明儿我带你去公社找个中医看看?”
江甜果很惊讶他能突然问出这么多问题,这男人白天不会是去找人补课了吧?
她也认真回答:“不算疼,就是懒得动也不好动,来例假了都这样。”
想了想,她决定给自己争取点福利,于是说:“来例假的时候,女人最好不要着凉水,不然会痛经,很疼很疼的!”
林寒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这两天你不用洗衣裳了,碗我也来刷。”
如此上道,少年大有可为!江甜果送他一个大大的拇指。
林寒松无话可说,转身从厨房里盛了稀饭端出来。
江甜果一边吃一边和他聊天,有些话并不一定是非要在餐桌上说,只是要不干点什么,只和林寒松谈话,她总是会觉得僵硬,索性借着吃饭的工夫,聊天还能自然一些。
“我今天和钱嫂子一块儿去供销社了。”
林寒松点头,咀嚼的动作慢下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没想到那边还挺热闹的,就是不清楚还招不招人?”她端起碗喝了口稀饭,挡住男人灼灼的目光,“她还听说咱部队要建学校,你知道啥时候建好吗?”
林寒松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没想到她对工作这么执着,行动力居然比当初和她相亲时都强!
不知道为啥,心里还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