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林寒松顿顿都能吃到有油水的饱饭,江甜果也不像刚穿过来的时候,营养不良肚子空空,一顿能干两碗饭。
把剩饭解决了填饱肚子,江甜果下午的时候就坐在桌子旁,实木椅子坐着不太舒服。但没办法,她对草纸的信任度微乎其微,垫子没做好之前,她绝对不会上床的!
她先打开了收音机,伸开天线,调了好几个频道,最后停在了戏曲频道,从《白毛女》放到《智取威虎山》。
她一边听,一边拿出针线和布料,开始缝垫子。
这布料,说起来还是当初在百货商场,哄林寒松说要给他裁衣裳买的。
但这会儿——,江甜果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然后毫不手软的剪下来一大块。
嗯,剩下的省省做个短袖应该也够了。
江甜果过去喜欢养棉花娃娃,平常的爱好就是钩织,给各种尺寸的娃娃做小衣服。
比起要考虑造型和美观的精细活,现在缝个垫子就是手拿把掐,穿针引线中,一下午的时间飞快过去。
估摸着时间,她起身烧了一壶热水,一半装进暖水壶里,一半倒在搪瓷缸里晾着。然后又淘了些小米,煮在锅里熬了一锅稀饭。
林寒松回来的时候用网兜提了四个铝饭盒,进门就先放在了桌上。
他刚要打开水壶倒水喝,就看见桌上已经摆了个大搪瓷缸,再看对面,另一个搪瓷缸里是热腾腾的红糖水,他不太确定的问:“给我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