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红和齐小贵互相看了一眼,这样的饭食他们咽不下去。

如果说齐远八年的虐待是驯化,彻彻底底改变了齐家兄妹。那么恢复记忆的他们就没办法咽下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二人发达以后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看着这喂猪一般的饭菜他们实在下不了嘴。

更何况与八年前相比,现在村民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升,荷花村里的其他人家早不吃这些东西了。

齐远只是单纯虐待他们罢了。

“齐远。凭什么我们要吃这些?我们也下地干活,我们这些年赚的也不少。我们应该和胖丫一样的待遇!”齐小红忍着饥饿的肚子道。

“能为什么?我看不惯你们,虐待你们呗。村里的后妈不都这么做吗?觉得奇怪明天去村口的招娣家去观摩观摩。我做的可比他家绝多了。”齐远喝了一口豆浆头也不抬道。

“你!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也不人道。”齐小贵冷笑道,当了多年教授的他出口就是说教。

对齐远这种欺负他们的方式颇为看不上。他打算拿出他十多年的学识来劝说齐远。

“齐远我们知道你在心里怨我们,但当时我们也是没办法。我们手头也紧张,没那么多钱。才导致了后来的悲剧。现在大家都回来了,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们也知道错了。”

“你也知道我们曾经走到多高的位置,强行改变我们的人生轨迹是一种巨大的损失。这样吧,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你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大家冰释前嫌。”

“你继续供我们读书,让我们回到原有的人生。我们也会好好回报你。”齐小贵看着齐远不急不缓道。

虽然他面上云淡风轻,但心里又急又怕。

他一边蔑视齐远是个泥腿子,连个屁都不懂,说几句好听的就能糊弄了。

一方面被齐远驯化八年刻在骨髓的恐惧,让他面对齐远总是气弱。

“你不就是想要车要房吗?以后我们给你。”齐小红大言不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