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来的齐小贵和齐小红开始觉醒这辈子的记忆,痛的他们起了一身冷汗。
大约过了半小时两辈子的记忆才融合完成,看着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八年被齐远虐待的痛苦生活,齐小贵狠狠的捶了床,“啊!啊!啊!齐远竟然敢这么对我们?!”
“我记起来了,我全部想起来了!全是齐远搞得鬼,按照正确的生活轨迹我们现在应该考上大学了,而不是在这里种地!啊啊啊!!!齐远毁了我们的一切!”借着月光齐小红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劳作粗糙关节肿大的手,悲愤的大骂。
她记得上一刻刚刚和老公去国外旅游,下一秒就到这儿了。她奋斗多年的荣华富贵瞬间化为乌有!
“齐远!齐远!齐远!我要这个白眼狼去死!”齐小贵越想越气,开始疯狂的捶打床板。
噗呲---
轰隆隆--
突然床板一阵响动整个裂开,整个床塌了,摔的齐小贵和齐小红狗吃屎。
当初齐远将他们赶到柴房,一住就是八年。
柴房没有床只能放几块砖头当支撑,上面铺几块木板当床。平时齐小贵和齐小红被齐远虐的活都活不下去,晚上倒在木板上就爬不起来了。
这破木板床就没怎么动过,今天齐小贵动作太大将床给捶塌了。
他们掉到一堆干柴上,摔的骨头嘎嘣脆。粗糙的树皮狠狠蹭上手臂,又刮下来一层皮。二人痛的泪花直冒,在地上哆哆嗦嗦讲不出一句囫囵话。
“呜呜呜……齐远…呜……死……”
“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