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一口下去一嘴泥巴。还有一股儿怪味儿。
齐小红往地上吐了带着泥巴星子的唾沫,大叫道,“哥,这红薯是发霉的,里面都烂了。”
齐小贵丢掉手上的红薯扶在门框上吐,他本来就饿了快三天,什么都吐不出来,就吐了一滩黄水,胃还一抽抽烧的疼。
“这些红薯怎么都是烂的啊。我记得以前柜子里有好几袋粮食啊。”齐小红在小麻袋里挑挑拣拣,硬是找不出一个好的红薯,不是发霉,就是被老鼠啃了一个大洞。
最后只能捡出来几个不那么烂的红薯打算烤了吃。
他们将红薯放进灶头里,往里面不断添柴火,长长的火舌从灶头里爬出来,差点把二人的头发给燎了。
平时家里的事情都是齐远在做,他们根本不会下厨。等了好一会儿,才把红薯挖出来,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口里送。
“啊啊啊!!好烫!我的舌头!”齐小贵火急火燎的灌了一口凉水。嘴边烫的一片火红。
最后折腾了好一阵功夫,二人才吃上热乎饭。可这饭啊也不好吃,红薯的外面被他们烤的焦黑,真正能吃的地方没几口,等将几个烂红薯消灭干净,两兄妹全身上下跟在找灶里打过滚似的,身上,脸上,手上全是炭黑。
就这样他们还只混了个半饱。
齐远在空间里看着这俩人顿时不想出去了,这俩人能自己玩死自己,他根本啥也不用做。
“哥我没吃饱,我想吃鸡蛋。我没吃饱。”齐小红说。
“我记得家里还有一篮子鸡蛋,肯定是被齐远藏起来了!”
“他屋子我们刚刚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