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饿。”齐小红捂着肚子一脸憔悴的蹲在地上。

齐小贵咬了咬嘴唇没说话,空荡荡的肚子连着喉管都有些痛,他也饿的慌。昨天原本是齐远和春妮儿的结婚的日子,齐远一大早上就忙活个不停。

他和妹妹就没吃饭,就等着齐远和春妮儿拜完堂,他们能吃上口喜糖,而且晚上村长家还会送鸡肉过来。

可齐远悔婚了,什么都没了,他们也饿了一天一夜。

“我们在山上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吧,可不能让齐远给看扁了,不然以后可拿不住他。”齐小贵迈着虚浮的步子在周围搜罗起来。

忙活了一大个上午,日头都悬空了,二人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不敢往深山里去,只敢在外围徘徊。

可这年岁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外围能吃的野果莓果早被地毯式的薅干净了,这儿地连猪草都割不满一背篓,哪里来的填肚子的东西哦。

他们不敢往深山走,只能大眼瞪小眼,听着对方肚皮一阵一阵响。

好在山里还有水,实在受不住了还能喝个水饱,可这水啊,越喝越饿。

兄妹俩又是咬牙熬了一天,眼前都有些发昏。

等到晚上村里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兄妹俩又继续蹲在地里喂蚊子。

直到第三天早上,二人实在是熬不住了才紧赶慢赶往家赶。这会儿也不犟着要齐远服软了。

他们一跨入齐家的院子就找东西吃,可厨房里啥也没有,冷锅冷灶的,他们去敲齐远的门,门开了却没人。

但他们在房间柜子里找到一小袋红薯,二人饿的眼睛都发直,拿起红薯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