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族长和遗孤代表人看够了戏,也拿够了东西喜滋滋的离开了。
见人走了,赵秀娘又抬起头来,只是不复刚进门的那副怒气冲冲,反而有几分气弱,哑着声音问:“为何?为何这样?”
“齐远我哪里对不起你,你竟要做到如此地步,现在毁了整个将军府,彻底毁了!”
面对指责齐远脸上没多大变化,只是换上一副疑惑的神情嘀咕着:“母亲你好生奇怪,我可什么都没做。”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傻,你什么都没做,府里里会变成这样,铺里果园里会变成那样?!”赵秀娘越说越气急。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是父兄叔伯的去世给你造成刺激了吗?母亲你可要坚强起来,你下面还有一个寻儿,寻儿才5岁,你若是被气死了可怎么办。”
“府里的事,果园里的事,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正常?哪里正常了!什么都被抢走了!什么都没有了!商铺那边还要赔违约金!这些事哪一件是正常的!”
赵秀娘怒吼,恨不得将所有的怒气都吼出来。
齐远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赵秀娘,笑着说:“不是母亲要我挑起将军府的担子?不是母亲要我成为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吗?不是母亲让我去打理将军府的庶务吗?”
“我也全是得了母亲的授意才敢这么做,族里和遗孤那边都要奉养费,我没钱也不能毁诺,况且父兄在世时,他们也是一片赤诚善良之人,我这般做也是为了全了他们的名声。于公于私我都没有错。”
“呵-”
“母亲,我这不是把府里的担子挑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