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远少爷,我们也不敢去报官,就怕伤了自家人。”
“但商铺里什么都没有了,还有好几批订单不能按时送达,跟我们订东西的下家找我们赔钱呢。这生意没法做了,夫人这可怎么办呀?”管事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说。
“这个畜生畜生啊!他怎么能这样,他是要把这个家都拆了,他才满意吗。”
赵秀娘捂着胸口,脸上一片煞白,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下去,还好后面的秀芝及时扶住了她,赵秀娘生生吸了两口气,等气息略带平和,又指着旁边另外一位管事问:
“你呢,别告诉我你那边也守不住。我让你管的是将军府的庄子和土地。现在可是3月,地里可一粒粮食都没有,你别告诉我齐远让人去地里挖土去了。”
被问话的管事将头低到贴着地面,呐呐道:
“倒也没有去挖土,只是……只是……”
“你只是个屁呀,你快说!”
“只是我们庄子里原本种的都是果树,等时间成熟了好拉到城里大卖一笔。可他们带着人把我们的果树全砍了,他们说他们要吃玉米,要吃红薯,他们不要吃水果……”
“他们说虽然地是将军府的,但是远少爷说了,在地上面种什么粮食就看那群人喜欢吃什么了,呜呜呜呜……夫人,果园里好几百颗果树都被砍了,里面还包括从国外找回来的珍稀种……”
“齐远在哪里?齐远在哪里!!!”
“夫人在前厅呢……”
赵秀娘一声怒吼,平日里的贤良淑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像一只怒急的母狮子,整个人一跃而出。
比起这边的慌乱混战,前厅则是一派祥和,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