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对屋子里的人说:“我出门了。”
话音落下,许久不见的一缕白丝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知晓他约莫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池镜花边轻轻拂去白丝,边耐心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去街上逛一圈,很快就回来了。”
奚逢秋在看她。
他指尖一颤,白丝瞬间化为无数齑粉,融进皑皑雪景里。
池镜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撑开伞往外走,似是想起什么,扭头对他说:“哦,对了,今天是春节,我想吃饺子,白菜馅的就好,家里有菜。”
他不大高兴地垂下睫羽,“嗯,好。”
“那我走了。”
池镜花权当看不见,戴上衣帽,唤上白鹤,抓紧时间往镇上赶。
由于今日为春节,哪怕是京城,商铺也只会在中午前开门接客,所以她必须在此之前赶到街上。
无非是想给他挑个合适的物品,用来代替锁链。
总不能让他一直戴着锁链,否则出门都不行了。
池镜花赶到时,街上大部分商铺都还开着门,说是要休息的首饰铺居然也还开着。
她走进去,在跟老板娘说明来由后,对方立马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池镜花无话可说,思索再三,决定给他挑了个脚链。
嗯……脚链,锁链,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替代品呢。
反正都是用来拴住他自己的。
脚链通体银色,在阳光下若非仔细辨认倒也看不出,正是池镜花要的效果。
付账时,老板娘视线紧盯着她扣在右手手腕的手链,不由感慨:“你这手链倒是蛮奇特的,在哪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