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胀的。
似乎一夜过去,始终埋在里面。
意识到发生何事的池镜花面颊爆红,生气地推开他,才顺利地与他彻底分离。
待池镜花被挑起的呼吸渐趋平稳,她坐起,抬头望他,眼底余怒未消。
“过分了!你过分了!”
少年微微俯下身子,捧住她涨红的双颊,令池镜花的眼睛里除了自己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舒服吗?”
“……”
像“舒服”这类字眼池镜花自然说不出口,她用力扯住凌乱的裙摆,随手下抓了抓被他弄乱的头发,语调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反正我们得节制一些了。”
再也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怒意,奚逢秋又高兴地去亲吻她的唇角。
“那就是满意的,对吗?”
池镜花不眼睫一颤,想回答他,自顾自地给他下达妻子的最高指令:“不管怎样,以后不能再像刚才这样了。”
自成亲那晚开始,他就有些过分黏人,简直让她有点吃不消。
奚逢秋低声应了个“好”字。
池镜花看着他的绝绝的五官以及藏笑的眉眼,心中半分怒火都无,干脆圈住他的脖颈,让他帮自己穿衣裳。
反正是他解的,让他穿上又咋了!
池镜花理所当然地想着,任由他耐心地服务自己。
待洗漱好穿上新衣,池镜花望着窗外还在飘零的小雪,柜子中翻出一把前主人留下的一把旧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