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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与他保持距离,还是一个人待着最为稳妥。

她正要急匆匆地迈开步伐,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痒意,池镜花不解回头,发现是奚逢秋往她手心里塞一颗紫红色的野果。

凉是因为野果,而痒是因为粗糙的纱布蹭到了她的指尖。

奚逢秋望着她露出温温柔柔清浅的笑。

“没关系,是甜的。”

顷刻间,大坝轰然倒塌,洪水肆意冲刷着躯体每一处,从肢体的缝隙中抽出积压许久的剧烈情绪。

没等她反应过来,池镜花已不受控制般的“啪”地一下握住他的手指。

知道他即将会说什么,她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炽热的身躯挨着他的,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巴。

“别说话了。”

或许,她很清楚自己为何如此奇怪。

跟上一次直接引诱不同,他这回是故意在她面前展露自己伤口和纱布,假乖巧,扮可怜,无非是想利用她的负罪感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那么很好,他成功了。

即便不是引诱,他也成功了。

哪怕池镜花分明猜到他的用意,可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满足他的小癖好。

随便他想怎么做都行。

十分乐意。

第54章 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月明星稀,冷风簌簌,四周寂静只闻风声,溶溶月色,枝叶的模糊影子如流动的沙画不停穿梭在二人摆动的衣间。

池镜花拉着他一路横冲直撞,本计划直接回吴家,却不知怎地,直到弯月顶了太阳的班,也没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她分明记得就只有一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