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而且还是一个从未涉及到的话题,池镜花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
“啊……啊?还好吧,应该挺不错的。”
在她看来,白鹤虽然不会言语,但很黏人,也能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对于养过小狗的池镜花来说,实在很难不喜欢。
“看来你又骗了我。”
奚逢秋微微笑着,横在二人中间的两只蜡烛映在他的双眸,眼底闪烁的烛火包裹着少女姣好的面庞。
“你不是只想跟我好,你跟谁都很好呢。”
池镜花笑容瞬间凝固。
这个男配,分明对她无感,却又莫名地占有欲极强,居然连他小宠物的醋都吃。
“谁说的?”
池镜花理不直气壮也,“正是因为我想跟你好,所以才跟小白交朋友,这样就能让你知道,跟你有关的一切我都很在意啊。”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鼻尖几乎是挨着他的,炙热的呼吸填满她的鼻腔,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五脏六腑。
他忽然莫名想要她再靠近些,可是近到什么程度却完全没有头绪。
奚逢秋偏过头,刻意回避她的视线。
“睡觉吧。”
池镜花只当他是累了,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把人送回去。
不想他第二天一早,奚逢秋又来了,这一日,他几乎一直跟着她,但行为举止又没有夹带丝毫的情意。
这令池镜花感到十分困惑。
当天夜里,奚逢秋又在她房间里坐了很久,却没说什么话,只是低头无聊地翻着花绳,时不时地看看池镜花。
等到后半夜,皎白的月光泼进屋内,甚至于比烛火还要亮上几分,斑驳的树影投在墙面上,风一吹,变形的枝影仿佛将他们拖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