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医说的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毒发,也不知道毒发时会是什么的症状,若是若是拖下去,也许会没事,更大可能是毒发身亡。
若是以毒攻毒……且不
说风险太大,关键是问奚逢秋要东西,他会给吗?
这样进退维谷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导致池镜花做什么都没有力气,又或许是药物或者毒素的作用。
——她很怕死的。
就像她很小的时候就总会担心爷爷奶奶离世一样,那个时候,哪怕是对着照片设想一下她都会哭出泪来,尽管后来他们还是离开了,但这种恐惧的情绪一直萦绕在她身旁。
夜已深,四周寂静无声,缓缓流淌的泪蜡已在桌面凝结成厚厚一层。
池镜花边托腮思考对策,边帮倒在她身旁的白鹤顺毛,中间不忘试着呼唤系统。
但是没用。
只要不是跟任务相关,系统都不会出现。
池镜花垂着脑袋长叹一口气。
就在此时,橙色烛火猛地窜起,白鹤“蹭”地一下飞出窗户,像是受到不小的惊吓,在躲着什么似的。
池镜花尚未弄清其中缘由,抬头瞧见门口立着道熟悉而模糊的人影。
她立刻起身开门。
凄凉的月色照在他几近苍白透明的面颊,血红的耳铛仿佛倒映出弯月的影子,抬眸时纤长的睫羽微微一颤,蓝色的双眸迷蒙的蓝色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