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惜,不过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他一向不大喜欢,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你猜对了,我和他,从前就认识。”
谈及管家,奚逢秋表情异常平静。
他微微低头,淡淡的目光轻轻落于桌面,眼底浮现出一颗被跃动火光所包围的鲜血淋漓的头颅。
池镜花正要继续往下问。
烛火猛地一暗,蜡烛差点熄灭,奚逢秋蓦地伸手慢慢靠近管家头颅,指腹按在他的眉骨处,细致地描摹出管家眼睛的形状,不知想到什么,竟开始喃喃自语。
“好黑啊……”
黑?
池镜花立马将蜡烛举到他眼前。
蜡烛突然被挪动位置,冷风欲来,火光不停闪烁,映在他的面颊,给他冷白的皮肤铺上一层温柔的暖色。
池镜花眼睛弯弯,笑问:“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眼底火光浮动,他长睫低垂,极轻地“嗯”了一声,依旧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唇角的弧度却昭示着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思忖几秒,想着好不容易才碰到个了解他过去的机会,池镜花决定接着往下问。
“那你们是有仇吗?”
“可能。”
奚逢秋答得很快,但言语间却透露出种不确定的信号,忽而望向池镜花,弯起极为漂亮的双眸,笑了一下。
“不过我杀他不是因为过去,而是因为他又想杀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