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池镜花只想赶紧了事,不料还没等她加快速度,耳边突然响起奚逢秋轻轻慢慢的颤抖声。
“慢一些。”
池镜花指尖一顿,内心万分无奈,但手上动作却慢了不少。
“这样吗?”
奚逢秋微不可闻地轻“嗯”一声。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息了,四周静得出奇,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偶尔夹杂着蜡烛燃烧时发出的杂音。
池镜花忍不住观察他的神情。
温柔的烛火似给他苍白的面容铺上一层暖色的薄纱,伴随着微微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心跳声已完全掩盖住她的,蓝色的双瞳里也逐步漫上一层水雾,跟随眨眼的动作,水气沾上鸦黑的睫羽,眼底止不住的兴奋。
……怎么感觉好像在跟他做什么坏事一样。
池镜花呼吸一滞,指上猛地加大力气,狠狠按住他的伤口,本以为能让他清醒一些,不曾想这对于他来说,似乎不是报复,更像是一种奖励。
可是正常人怎么会喜欢疼痛的滋味呢?
果然是个脑子有病的变态!
而此时此刻,奚逢秋只想要更多、更多,似乎只有在她手中才能让自己有活着的实感,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是身心同时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他从未所体验过的神奇感觉。
太奇怪了。
奚逢秋轻轻掀开双眸,灼灼视线如水蛇般的死死抵在她的脸颊。
没等池镜花问出缘由,他骤然伸出右手,指尖没有直接接触到她,只停在她的眉眼处,停顿几秒才开始缓慢移动。
冰凉的指尖从额头眉心至眼睛、绕过脸颊,停在了她的唇前。
虽然不是直接的肌肤接触,但当他若有似无地拂过脸颊的细小绒毛,还是很痒,而且不明所以。
池镜花眨了眨眼睛,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可时机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