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做什么?”
他继续笑着,尾音拖得有些长,声音稍显甜腻。
“好疼啊……”
疼?
借着窗外皎皎月光,池镜花看清他肩上的伤口已经裂开,视线继续往下,甚至瞧见鲜红的血迹顺着臂膀,汇聚指尖,滴在地板上,许是已经来了许久,早已形成一摊触目惊心的血水。
池镜花心尖一颤。
“稍等,我点个灯。”
她套个外套匆忙爬起,从床底摸出一盏蜡烛,待烛光盈满房间,又想到还得处理伤口,又回头道:“再等一下,马上回来。”
等她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
抿了抿唇,虽然池镜花什么也没说,但还是希望他下次别这么吓人。
不多时,她向客栈老板借来了纱布和
等她回到客房,奚逢秋依旧安静乖巧地坐在桌旁,只在察觉房门被推开时才微微抬眸,眼底浮出跃动的火光残影,唇畔漾出一个笑。
“好慢。”
池镜花忍不住回怼:“已经很快了。”
她放下物品,在奚逢秋注视下撩开衣袖,将布巾沾上水,就在准备替他清理伤口前一秒,池镜花忽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烛火猛地一闪,池镜花偏过头,明明灭灭的烛火照在她白皙透亮的侧脸,连头发丝都写满了疑问。
“你刚才说……疼?”
奚逢秋轻轻点头,目不斜视地凝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之意。
“是啊,疼,很疼。”
池镜花很是纳闷,“可你不是不会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