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极桥……
池镜花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三个字,直到几道清脆的鹤唳才唤她的神识。
早已远离城镇的喧嚣,四周寂静唯有鸟啼,树影斑驳,清风徐徐。
耳边时不时地响起枯枝落叶被踩断而发出脆亮的声音,她深吸一口凉气,轻抿着唇悄悄望向身侧的少年。
日光下,枝叶的光斑打在他的面颊,随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变幻莫测,只见奚逢秋的唇边始终擒着一抹笑意,像是对州极桥很感兴趣的样子。
池镜花低着头,目光定格在他微微蜷曲的指尖,想到那些杀人的细线。
如今,池镜花是既好奇他的真身,又对金德镇百姓对他的态度感到困惑。
比起前者,还是后者更容易开口。
“奚逢秋?”
池镜花鼓起勇气唤他。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至于奚逢秋愿不愿意告诉她实情则是另外一回事。
闻言,奚逢秋偏头,浓密的长睫微微低垂,安静乖巧地等待她的提问。
“你之前经历过什么?”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池镜花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发出的声音却不低,“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对你又恨又怕?”
“也许是因为我杀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