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完全不明所以。
“额……这是?”
小丫头似不会说话,紧张得额间细汗密布,着急忙慌地对她比划了半天,最后惊恐地望了一眼奚逢秋,拔腿跑了。
池镜花愣是一句没听懂,疑惑地打开纸条。
骄阳之下,是一行清秀的小字。
【城外西南州极桥】
“西南啊……”
看清纸条上的字迹后,奚逢秋缓慢地弯起了好看的唇,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之情。
伴随他的蓦然靠近,那股熟悉的清香再度萦绕在她身侧,纷纷涌入鼻腔,与布庄红嫁衣的檀香不同,会让她莫名地安心。
池镜花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她记得西南刚好跟她穿书落地时的山地是反方向,不过却不明白袁府的丫鬟为何要让她去那里,还指明“州极桥”,是想瞒着袁老板给她透露什么重要信息吗?
像是看透她的内心想法,墨发随风轻晃,奚逢秋微微偏过头,蓝紫色的双瞳清晰地倒映出池镜花的迷惘神色。
“这么好奇,不妨过去看看。”
回想起城外西南的现状,奚逢秋不由得垂下眼眸,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某种劝诫,低声张了张口。
“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8章 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