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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冷了点,跟她那杯也没什么不同。

苦苦的,涩涩的,夹杂着茶叶的芬芳。

但就是莫名地不爽,好像又被他试探了。

池镜花将瓷杯塞回去他手中,随意地擦了擦嘴巴,“好了,喝完了。”

奚逢秋极轻地“嗯”了声,垂眸望向空空如也的杯子,唇角擒笑,缓慢抬起手,以指腹一点点地拭去她留下的痕迹。

赵星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说好也不是,坏也谈不上,真的很难用一个词语来形容。

他无奈叹口气,轻声道:“那好吧,还请二位明日务必小心。”

池镜花点头如捣蒜。

安全固然重要,不过休息同样必不可少。

池镜花决定去睡觉,但给她安排的客房里只剩半根蜡烛,想到夜里也许会用的上,便去一楼取来照明蜡烛。

一灯如豆,无人经过,客栈二楼的长廊寂静无声、空空荡荡。

手握两根蜡烛,池镜花快步流星般的穿梭在走廊中,直到偶然间路过奚逢秋的门口时,无意发现旧门虚掩着,隐隐有摇曳的烛光从一道狭长的门缝泻出。

她脚步微顿,好奇地探出头,朝里面多看了两眼。

她以为会看见奚逢秋,不想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张精美漂亮的红纸人。

红纸人两脚立于桌面,双手隔空做出各种小动作,而操控纸人的正是一根细线,线的那端系着奚逢秋的右手食指。

烛光明暗交替,衣角边垂下的一片阴影,散落着些许碎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