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推了推遮阳帽,“你是…”

“我是梁川。”

“梁川—”不过两天的时间,这名字却已经经过魏宜的口在他耳边响起很多次了,但梁川不是个未成年黄毛吗?现在这人看着年纪也不大,但至少头发至少是黑色的,他疑惑道,“这几天天去我家的人,是你吧?”

梁川,“…是。”

沈父说,“那你现在这是又来叫清舒?”

梁川,“…是。”

“滚滚滚,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沈父顺手用钓鱼竿敲了几下,吓得梁川连躲都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还不快滚。”

梁川,“……”

他捂着被敲的地方,想了想还是先行离开了。他现在会打架了,但总不可能和父亲动手。

到了九点多,梁川…还是喊沈清舒下楼,邀请她吃夜宵。

不仅仅是爸妈,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不良少年,染着黄毛,骑着鬼火…,他现在连鬼火都买不起,但还是意欲拐走人家的宝贝闺女,可是他想见自己老婆有什么错?!

不过十分钟,沈清舒就到了楼下,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语气严厉,“今天抽烟了吗?”

梁川僵硬了一瞬,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摇头道,“没有。”但挨打了。

“嗯。”沈清舒应了一声,她认真的打量梁川,黑色的短发,简单的白t、黑裤、黑鞋,是她熟悉的两川的形象,她轻抬眉眼道,“饿了吗?”

梁川感觉这身体比之前还要能吃,他晚饭又没吃多少,点头道,“好饿。”

沈清舒并不意外,她猜梁川现在应该对附近的夜宵不太熟悉,道,“自行车先放这里,开车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