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宜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跟谁长的你。”
梁川做好头发回家,赵蕙还有些意外,说,“头发剪短了,感觉都变矮了。”
梁川,“……”
“快来吃饭。”赵蕙招呼他,“别一放假就钻房间里玩游戏。”
梁川应了一声,洗了手坐到餐桌前,赵蕙说,“你上初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老师叫沈清舒?”
梁川顿住,“是,怎么了?”
赵蕙说,“没怎么,今天和别人聊了两句,说是婚前半个月退婚了,你说奇不奇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没一点分寸,要是不愿意,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
梁川皱眉,神色绷紧,道,“因为男的出轨了,还有个孩子。”
没想到这事连赵蕙都知道了,也是望县就这么大,这种八卦绯闻又传的特别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念叨沈清舒。
“她挺好的。”梁川说,“你不要说她。”
“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赵蕙说,梁川一向不喜欢聊这些事情,今天倒是知道的比她还清楚。
梁川点头,“挺熟的。”
赵蕙说,“那行吧。”
到家的时候,梁川感觉自己饿的能吞下一头牛,实际上只吃了几颗花生米,他就感觉自己没胃口了。
吃完饭,梁川到楼底下消食,一路消到了沈清舒的单元楼下,没晃悠几步,正面对上了拿着钓鱼竿的沈父,应该是去夜钓。
—打断我的狗腿。
梁川鼓足勇气,上前打招呼去了,说,“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