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又突然亮了一些,是他们常用的暧昧的昏黄灯光,扫在沈清舒白皙的脸上,仍旧是熟悉的冷淡又勾人的模样。
梁川顿住,索性直接坐在床边,视线落在她的眼眸上,说,“我想你大概是不想看到我。”
沈清舒的眼神似仍残留着几分气意,较平时更温热,她伸手将碍事的长发顺到耳后,道,“没有。”
“抱歉。”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抬眸看向他,唇瓣翕动,“是我不太理智。”
他们过去那些争吵,沈清舒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是恍如隔世,她一点都不想和梁川吵架。
那些都是梁川婚前的事,她不该计较。
至少梁川没有像她一样结过婚,身边还带着个孩子,不是吗?
梁川疑惑的看着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沈清舒会向她道歉的理由。
他手指握成拳,说,“你从哪里知道的?”
梁川还以为秦妄来望县找他来了,又补救道,“我真的没有和她们再联系过了。我记得我和你提过,我对京央那些人的说法是我回老家找个老实人结婚了。”
沈清舒似真的被他岔开了情绪,一时间忘记了梁川那些私生活,也想起了梁川确实和她提过这件事,“—赵澄告诉我的。”
“赵澄?”梁川恍然大悟,连那种事情都知道,赵澄和秦妄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道,“看来他是真的很想撬墙角。”
梁川似已经恢复了理智,竟莫名的有些坦然,“我婚前的那些混账事你也都知道,也因为这个拒绝过我。后来我因为你断了几根肋骨,你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他终究还是个自私到极致的人,威胁、利用沈清舒的愧疚,他是…用惯了的。梁川抿紧了唇,视线却终于从沈清舒眼眸上离开了,他道,“现在你又因为这个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再断几根肋骨可以彻底翻篇,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