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似找不到生气的缘由,又不想自己的坏心情影响到岁岁、影响到梁川,她真的已经尽力在忍耐了。

可,“你说停就停,行了吧”,其中夹杂着不情不愿的气意,她如何听不出来?

于是,她似再也克制不住的反驳,可胸腔闷堵的感觉却并未消退半分,甚至有像发疼的趋势愈演愈烈。

沈清舒沉默的时间太久了,梁川似认定她是在嫌弃“自己”曾经的私生活那么混乱,以至于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若是刚在一起那阵,他一定会觉得很莫名其妙,明明那些事情沈清舒也都是知道的,为何会突然翻旧账?

现在却…,他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也隐隐察觉到那是伤人的。

梁川轻叹了一口气,脸色发白,语气偏弱,说,“我们能好好聊吗?还是你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我?”

沈清舒脾气比她脾气好,若是同样的事情落在她身上,她是绝对不会同对方好好聊的。

所以,他是该告诉沈清舒全部吗?

告诉她每天与她赤/果相对的人,其实不仅是女人,还曾经是她帮助过的学生?

赌沈清舒会原谅“梁川”那些糟糕的过往,还是赌沈老师会接受枕边人,其实是她教出来女学生?一个自私到把老师所有后路都堵死的人。

答案似乎很明显。

梁川眼眸动了动,似也觉得沈清舒大概和他是一个选择,不愿意此时和一个私生活糟糕透顶的人好好聊天,他掀开了被子,准备到客房睡觉。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