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下去,特意换了件自己买的衣服,江尘肯定喝酒了,他不想让酒味沾到自己的新衣服上。
江尘走的时候将车钥匙留下来了。梁川拿着车钥匙看了一眼地址,这酒店原主也经常去,根本不用导航,他也认得。
到了酒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江尘,她身边还站着两三个年轻人,看起来是还是学生,身材不错,像是江尘喜欢的类型,梁川靠在车上,静静的等江尘“勾搭”完毕。
即便是下着大雪、天气极冷,来酒吧的姑娘仍旧是穿的极为清凉,性感又勾人。梁川偏开头去。他还是更喜欢,即便受不住了,也仍旧神情清淡却又似在温柔忍耐着的沈清舒。他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十九—”
突然有人惊呼,那人穿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跑了过来,道,“十九,半年多没见,你死哪去了?”
梁川左右看了看他才确定面前的姐姐喊的是他,他艰难的辨人面前的人,而后神色复杂了起来。
他道,“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人也是原主的情债之一,是真真正正的富婆。十九这名字,自然说的不是年龄…
他用余光偷瞟江尘,他都有些想跑了。
“什么认错人?”秦妄伸手想挽着梁川的手臂却被他轻易躲开,“行了,别不开心了,姐给你买个好车。”
她嫌弃的看看眼前的车,“多寒碜啊。”
梁川赶紧挣扎出来,他道,“秦姐,我实话给你说了吧,那事之后我就不行了,前不久回老家找了个人结婚了。”
梁川被人打的事情,秦妄自然是知道的。听说被人打的挺狠,在医院住了许久,她低头看了看,似在辨认真假,又觉得男人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怜悯的看了一眼梁川,道,“那你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