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你要是喝醉了,可以打电话我去接你。”
江尘点头,又给梁川说了几家附近味道不错的餐馆,让梁川去体验,而后转身拉着门出去了。
梁川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来。低头一看,笑意就深了许多。
沈清舒分门别类的将他的东西收拾好。选的衣服也适合京央的天气,甚至已经贴心的搭配好了。
他翻了翻,手指一顿,脸上莫名的臊红,沈清舒自然给他装了贴身衣物,还叠的非常…秀气。他自己平时都不爱碰这些东西。
况且,只要一想到沈清舒细长的手指在这些衣服上短暂的停留,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款式他买的都是内敛的,而不是像原主那般那么“花哨”的。
梁川将行李箱里的东西装好,拿了短袖、短裤去浴室里洗澡。
他洗了很长时间,绯色的耳垂才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梁川用毛巾擦擦自己的头发,单手拿手机,这时才发现沈清舒十几分钟钱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到了吗?
他擦头发的手顿住、眼眶微微冒酸。他不是傻子,沈清舒与他不同,他选择与沈清舒激烈的拥抱加速稳定两人的关系,沈清舒却选择最为温和的方式,催他早点睡觉,不要工作到太晚,也会给他装行李,时不时的还会与他谈心。
连江尘离他们这么遥远,她都能从自己只言片语的话中判断出来他们的感情状态不太健康,何况是天天与他相处的沈清舒了。
江尘天生的好口才,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本事,便是他再练个七年八年也学不来。
而沈清舒是老师,少不得与学生、家长打交道,什么人没见过,与人相处的能力自然也是早早的锻炼出来了。她们肯定早就发觉自己别扭的状态了。